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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3 章（第1页）

穆母走了，肖儿还在。

肖儿站在大殿之中，问：“皇上，右督军是谁？”

圣上摸了摸身边的荷包涩然：“是我思慕之人。”

肖儿突然很安静，他望着圣上没有说一句话，最终也拜了拜离开。

王公公突然上前，掏出一个带血的银锭子放在圣案上，然后又退回原位，低着头，瞧不见脸。
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圣上问。

“悔。”王公公恭恭敬敬的回答。

圣上再无一言，最终他看着那银锭子，似自言又似和王公公感慨：“不可言。”

五年后，圣上禅位于谢肖。

每每下朝助谢肖完成国事后便驾车来到松院。

曾经的将军府已经改为王宅，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未曾动过，就连穆妻的咒骂都依旧时不时传来。

这天，谢凛无意中发现穆右收藏起来的奏折和字画，他一本本一张张的翻看，躺在太阳下，摊开，让这些都晾晒着。

突然，小厮来报，有人求见穆右。

谢凛起身批了件外袍走了出去。

堂中的人生的仪表堂堂，一身短打不似文儒，酷似江湖中人。

那人瞧见他先是一愣，随后有些艰涩的行了一礼：“小人江湖郎中海文，曾和穆将军有约，今日前来赴约。”

谢凛曾听说过这个海文，鬼医之名传遍江湖。

谢凛也曾寻过他，想着寻了他，稳住那毒便可言穆右。却不想，终是来不及。

“穆将军曾有言，若我寻了那药来时他还活着，便治。若不然，便转告小九一句话。”那人依旧说，谢凛却有些晕，终于他听见那人说：“不悔。这是将军在去北关的路上交代小人的。既然小人已如约完成，就此拜别。”

那人说的很是匆忙，带着忍不住的悲伤和鼻音，一个转身就不见了身影。

谢凛终于想起那晚之后再也没有发作的毒，和穆右言之凿凿的大限将至。

你说得对，空空而来，空空而去。

不再堕入六道轮回，不再品这般苦楚。

痴儿，痴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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