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在梅林的份上,亚伦!”斯考特一脸震惊地盯着亚伦的魔药课论文,“又一个‘O’!快告诉我你的秘密!”
“呃。”这是亚伦唯一的回答。
实际上亚伦不知道怎么解释。我拥有一个无人能及的记忆球?这听起来不太对。而且亚伦已经答应了戴蒙不把他的存在告诉任何人。所以他只好以一个简单的“呃”搪塞过去。
“真是不可思议,”斯考特虔诚地盯着亚伦的论文,“兰登教授竟然又给你了一个‘O’!哇哦,一个月前我准会说这是天方夜谭。”说着他把论文塞给旁边的男生,“快看,O!”
亚伦倒希望自己能赶紧回宿舍去——趁着其他男孩还没有回去的时候。因为这样他就能偷偷地见戴蒙了,并且要求后者帮助他完成今天的草药学作业。
亚伦的论文被传阅了一圈之后才物归原主。所有的赫奇帕奇都盯着他,有些是出于崇敬,另一些则因为惊讶。斯考特捅了捅他的胳膊。
“真可惜她不在。”他朝着亚伦挤眉弄眼。
亚伦哼了一声,没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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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证明,黑魔法防御课十分耗费体力。
他花了半个小时试图练习无声咒版本的盔甲护身,但是最终的结果和刚开始接触无声咒没什么区别。不仅如此,亚伦觉得自己的胸腔随时随地都会炸掉。
“艾弗里先生,无声咒可不是憋气练习。”塞尔温教授从他背后走过的时候说,“试着像平时那样呼吸。”
亚伦尝试了他的建议,并且获得了成功——直到他意识到自己把魔咒给念出来的时候。
“距离下课还有两分钟,”塞尔温教授在全班转了一圈之后说,“而很明显,有一些人连无声咒的基本法则还没有掌握。”他朝着亚伦的方向瞪了一眼,“所以他们需要额外的练习。今天没有成功的回去写一篇五千字分析,而且明天我要看到论文和你的练习成果。”
亚伦和斯考特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沮丧地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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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太困难了!”亚伦宣称,一遍又一遍地挥舞魔杖,感觉手臂都麻了,“无声咒简直不是巫师学习的东西!”
“那是因为你没有掌握诀窍。”房间另一角传来戴蒙的声音。他正坐在斯考特的椅子上,一本书漂浮在面前。
“我打赌你肯定也是挣扎了好久才学会的。”亚伦反驳。
戴蒙冲着他优雅地晃了晃手指:“回答错误。我用了三天就完全掌握了它。”
“鬼才信你。”
“事实上我是那届最聪明的学生之一——这不是在自夸。”对方冷静地回答他的质疑,“需要给你再演示一遍吗?”
但是亚伦抓住了他话语里的漏洞:“上学?我以为你是个……呃,精灵之类的东西,但是……”他在空中比划了一下:“那些知识,就像是直接塞进你大脑里的?”他知道这是一个不准确的比喻。
“啊,”戴蒙走过来的时候踩到了一张纸,他低头把它捡起来,“不,我们是一群特殊的巫师。实际上,我们也需要学习——只不过不是你认为的方式。你其实并不需要把我带到课堂上去,因为这些知识不是我在那时候‘记住的’,而是在此之前就学会了的。”
亚伦盯着他捡起来的那张纸。
留意到他的目光,戴蒙耸耸肩,解释道:“显然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固化了。不久之后我就会拥有实体。”
“不过为什么?实体又能做什么呢?”
“教你魔咒,亚伦。”他尝试着去掂量了亚伦的魔杖,但是手却穿过了那根木棍,“不然你怎么学习呢,我亲爱的亚伦?”
亚伦承认他所说的很有道理。但是他还是没法打消从一开始就产生的疑心。显然,戴蒙并没有对他开诚布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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