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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堂弟太胖了,你去一趟吧(我的堂弟太胖了,你去一趟吧(第22页)李景隆愣住。低头看了看这一身泥水。太孙连让我回家换衣服的时间都不给?这说明什么?那套无敌的逻辑闭环再次疯狂转动。“军情十万火急啊!”他心花怒放。“太孙这是把大明的命脉全压在本公肩上了!”“连皮肉伤都顾不得,急着让我去对接这八千万两银子的大盘子!”他伸出手,极其傲慢地把歪掉的紫金冠扶正。哪怕疼得龇牙咧嘴,也要强行端着名将的架子。“本公知晓了。国家大事,一刻不可耽误。”李景隆大手一挥,彻底无视脸颊剧痛,“前头带路!”百户低下头,极其艰难地应了一声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另一边。大明皇家实业总局衙门。这里曾是旧王府,如今被太孙征用,化作大明核心钱袋子。正堂正中摆着宽大的黄花梨木大案。案后瘫坐着一具极其惊人的肉山。燕王世子,朱高炽。满打满算刚十六岁,体重已飙至骇人数字。他陷在加宽加固的太师椅里,腰间肥肉顺着扶手全溢了出来。案头堆着两尺高的蓝色账册。朱高炽左手捏着半块云片糕,时不时咬上一口。右手短粗的手指按在一把黑檀木算盘上。上下翻飞。算盘珠子撞击的清脆声密集如急雨,根本分不出点数。“江南织造局上月丝绸流水,总计三十四万两。按太孙规矩抽两成折现银,走官办票号解送直隶兵库。”朱高炽满嘴塞着云片糕,两腮肥肉直抖。吃相滑稽,吐字却刀切斧剁般清晰,全无半点磕巴。“这笔账,不对。”堂下站着一溜算账书办,全是大明算术尖子。此时齐刷刷弯着腰,额头狂冒冷汗,连抬手去擦的胆子都没有。谁能料到。平日见谁都满脸憨笑的燕王世子。只要坐到账本前,那双眯成缝的小眼睛里透出的精光,比钢刀还要利!“水运损耗,你们报了三厘。太孙定下的死线是一厘半!”朱高炽丢下剩下的半块云片糕。短粗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。震得茶碗盖叮当直响。“多出的一厘半,被谁生吞了?盐商?还是漕帮!”朱高炽大口喘着粗气,语调极其严厉。“发公文去查!太孙殿下用来开荒的银子,一个大钱都不准少!”“查实了,直接把条子递给锦衣卫,去抄家!”几个书办浑身打摆子,赶忙大声应诺,倒退着跑出门外。朱高炽扯过一块湿布,仔细擦掉手上的糕点残渣。“下一项。辽东火器作坊与招募劳工明细。搬过来!”话音未落。宽敞的青石板大院里响起极其沉重的脚步声。铁甲叶子摩擦出刺耳的锐鸣。一整队煞气冲天的火器营黑衣卫直接跨进大门,分列正堂两侧。朱高炽停下手头动作。两道肉乎乎的眉毛挤作一团。实业总局乃销金窟与聚宝盆。寻常人敢带甲士硬闯,按大明律法直接掉脑袋。谁敢摆这么大阵仗?疑虑刚起。门槛外跨进一条腿。腿上套着绝版云锦大红蟒袍。只可惜料子上糊着半干的黑泥,活生生被人踩了几十脚。紧接着。李景隆顶着一张五颜六色、极度挑战审美的脸,硬挺着腰杆走入正堂。朱高炽彻底看呆。他刚端起一杯普洱茶,手死死定在半空。这哪来的怪物?朱高炽用力揉了揉被肥肉挤压的眼睛,上下仔细打量。脑袋上的紫金冠歪到一边,头发散乱。右边眼眶高高肿起,肿得连眼珠子都看不见。鼻孔下挂着两条干硬的血痂。最骇人的是左脸颊,明明白白印着一个极其跋扈的战靴泥印!这等惨绝人寰的狗样子,走路的姿态却霸道绝伦。双手反剪,下巴高抬,用鼻孔冷冷俯视全场。“曹……曹国公?”朱高炽盯着烂蟒袍辨认半天,终于连蒙带猜认出大明第一纨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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