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!
拿着竹竿让大明下跪?李景隆听乐了(拿着竹竿让大明下跪?李景隆听乐了(第22页)“这帮拿竹竿的要饭花子,算正规军不?别上面查账说咱们杀良冒功!”高丽降卒金大恩把倒刺长矛往地上一顿。“冒个屁的功!这岛上只要敢往咱们军阵冲的,全算军功!”金大恩直指前方。“看前头那个骑土狗的矬子没?头上绑白布那个。那特么是活人吗?那是移动的十两纹银!”一万条疯狗交头接耳。他们压根没把这当战场。对面六万人,就是六万个排队等割的钱袋。三百步。两军死死对峙。就在这时,对面的倭国军阵停了。乱糟糟的人堆往两边分开。走出一个又矮又粗的倭国武士。头绑脏白布,高举细竹竿。竹竿顶端,可笑地绑着几根白鸡毛。他踩着烂泥,一步三晃,趾高气昂往前走。五十步。武士停下,扎开短腿马步。吸满一口气,鼓起胸腔。冲着前方那堵压迫感极强的大明铁壁,叽里呱啦狂吼起来。中军高台。李景隆指着那个矮冬瓜。“他在那瞎叫唤什么?”随口问旁边的人。通译是个在长崎混了十年的老油条。“回曹国公……小的不敢照原话翻。”“照翻。”李景隆语气极淡,听不出火气。通译咽了口唾沫。“这倭人说……他们统帅六万天兵,已把咱们包圆了。”“他说上天有好生之德,限时半炷香内,让国公爷下令全军放下火器。脱甲跪地请降。”通译牙齿直打架。“只要跪得够快,大名大发慈悲,留国公爷全尸。”“其余弟兄收编为奴,发配去佐渡岛挖金子……”这番话顺着海风,一字不落飘进高台。副将常顺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一寸多高。独眼死盯底下那个矮武士。脑子里冒出个实在念头:这帮杂碎是不是草根吃多了,脑髓饿萎缩了?李景偏过头,认真看了通译两眼,确认对方没疯。目光越过黑铁大盾,落在对面那群穿单衣、攥竹竿的六万人身上。李景隆笑出了声。他很少阵前笑。这次真没绷住。这种破天荒的荒谬,把公爵脑子里的战争常识砸得稀碎。当年在漠北,对阵套双层铁札甲、能左右开弓的蒙古铁骑。在辽东风雪里,对阵零下三十度光膀子拉两石硬弓的建州女真。活了小半辈子,真没见过今天这种稀罕景。一群连树皮都啃不上的叫花子。举着踩一脚就断的破毛竹。对着大明二十门重炮、一万五千武装到牙齿的死士。派个无甲矮子举白鸡毛扫帚。让大明主将脱甲下跪,去给他们挖金矿?滑天下之大稽。脑壳比他们手里的生铁耙子还可笑一万倍。李景隆轻轻叹了口气。“常顺啊。”“末将在!”常顺大声应喝。“这趟出海,底舱带了多少火药?”“回国公!定装黑火药两万八千斤!开花弹三千发!实心穿甲弹两万颗!”李景隆慢慢起身。“当年在辽东。”李景隆低头,对底下自言自语。“遇见生番部落,屠族前好歹走个文明过场。让酸儒念篇劝降书,不低头再砍。”他重新抬头。俊美的脸上没有暴怒。“这帮没开化的东西,真懂事。”“连念文书的繁文缛节都给省了。”“自己把脖子洗干净伸到大明铡刀下。上赶着送人头。”前方五十步。举鸡毛竹竿的武士见大明没动静,真以为对方吓破了胆。胆气飙升到顶点。他把竹竿狠狠杵进烂泥,拔出缺口破铁刀。刀尖直指李景隆。“八嘎!”武士狂叫,煞有介事倒数半炷香通牒。李景隆抬起右手。在半空极度随意地往下按了半寸。常顺抽出精钢雁翎刀。刀锋直指阴沉苍天。高台旁边,旗手双臂肌肉如虬龙暴起。两丈宽的猩红大明战旗,在狂风中狠狠劈下。“前排准备!大炮点火!”常顺暴喝撕碎海湾。火炮阵地,炮长踢翻炭盆。二十个精壮汉子抽出烧红铁条,眼睛不眨,直捅火炮引信孔。嗤——!火药急速燃烧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路人甲吃瓜指南 我在西方非人学院当老师的那些年 死对头他手拿HE剧本[快穿] 看到弹幕后和病弱太子HE了 修真学院在线养狼 都说联邦二公子又美又蠢 被迫装A和影后omega协议结婚后 演的越惨我越强,粉丝求我别刀了 开局满级金钟罩,我爹被渣了! 病美人权臣谋反失败以后 拯救卧底计划[港风快穿] 梦松逐鹤 我才不恋姐呢! 恶狐与我 穿越成了寒门老太太 高冷统帅穿成柔弱真少爷后 来了[悬疑] 变成一个小土包,每天为自己搞绿化 零崽的柯学饲养手册 炮灰在修仙界极限捡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