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迦也不解释,只说她恶心,不要脸。
两人为此险些又掰了,闹到无法收场。
纪岑安也是后来才琢磨出了意味,思及当日的经过,知晓应该是小聚上惹的麻烦。
那场小聚的确有点不愉快,可不是她的错,是有位朋友带了个不听话的小情人儿去,又在现场做了点让女方下不来台的举动,使得女方难堪生气了。那朋友也是个垃圾,惹人家上火了也不服软,二话不说就洒了一把钱扔女的脸上,骂骂咧咧的,搞得场面极其尴尬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有的言语并不是出自纪岑安的嘴,但却是听在南迦耳朵里,加之纪岑安前些时日还脑抽.送南迦一栋别墅,好似她俩的关系有多不正当一样,挺侮辱人的,双方就闹上了。
纪岑安觉得南迦清高,没事找事,南迦很是固执,怎么做都不满意,这事到最后也是无解。
然而那则新闻里,比起当初的她们,南迦和徐行简好像也没多高尚。
大家都认为他们般配,可不也是有钱与没钱的区别,徐行简也算得上是小白脸一个,只不过他有教授的地位加持,一定程度上确实没那么“难看”。
清早下班回去,纪岑安拖着一身疲惫坐上公交,找到座位,一坐下就闭目养神。
南方的夏季极易返潮,空气湿度大,天儿热,可湿气重。
纸袋从地上被拿起来,改为放到床头的一边。
稍微再平稳些了,纪岑安又到杨叔那里转了转。不过不是过去找人,只在暗中看看杨叔一家好不好,有没有可疑分子缠着。
大抵是断联得及时,那些原本找到杨叔这边的人都不见了,一切看起来挺正常的。
——也可能是藏在哪个地方,耐心等着纪岑安自投罗网。
但无论如何,没人对杨叔一家下手,目前来看也还好。
纪岑安本来担心背后那些人会不择手段干
,不在固定的房子里待太久,一两个月已是极限,该转移阵地了。
筒子巷的房子不收押金,每个月按时交钱就可以,她随时都可以搬走。
纪岑安打算搬去城中村另一个地方,动作尽快,也就等这边的租期到时间。
房东不晓得她不续租的事,中间还过来催了一次房租,让赶紧把下个月的交了,又说应该收押金的,他早前忘了收,让纪岑安下个月必须补上。
像是真觉得纪岑安非租这里不可,一张嘴就不饶人,仿佛他是大善人,租房子给纪岑安纯粹是在行善积德做好事。
纪岑安不打算交房租,也不讲实话。
要收钱等下个月再来,到时给。
房东拿着没办法,也怕逼急了她不租了,叨叨半天还是空手而去。
这破房子能租出去一间可不容易,同一栋别的租户已经有人不租了,要是把她逼走了,保不准哪个时候才能找到新租客,房东哪能愿意。
城中村里找新房子不难,几百块钱的租房一抓一大把。纪岑安不出一天就找到了新的住处,价格方面比较合适,不比这里贵多少。
她想着第二天就过去,可亦是这天,发生了一件小插曲,延误了进程。
陈启睿第二次到网吧通宵,路过她身边停留了片刻,状似无心说了句:“阿冲家里出事了。”
纪岑安不管闲事,眼皮子都没动一下。
陈启睿欠得慌,无视她的淡漠,自顾自边杵她面前抽烟,边满不在乎讲着。
——阿冲的老妈子病倒了,病得还挺严重,她那个讲话都不利索的儿子近来也不太好,又是感冒又是积食。阿冲现在挺难的,一面要工作,一面还要照顾亲妈、带孩子,眼看着都快坚持不住要辞工了。
陈启睿吐了口白气,缓缓说:“小宇下学期该进幼儿园了,不能没钱。”
纪岑安当做耳聋了,埋头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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