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日其实看到青年为其他男人而哭很不满,那个姓纪名文亭的青年不该为其他的人生出悲伤痛苦的情绪,就算有,也只能是他才行。
可他偏偏也心软了,抱着人陪着哄着。他一见他哭心就软得不得了,那一瞬间什么都不重要了,只想吻去他潸然落下的小珍珠,紧紧地抱着人,紧点,再紧点。
他听到那个男人对文亭说的那些他不会说的情话,他很嫉妒;他听到文亭对人说分手,他很高兴;他听到那个男人说他和文亭曾经约好的事情,他很愤怒;他听到那个男人问「好不好?」时,他很慌张;他见人最后发的「分手」直到「再见,我的爱人」时汹涌而出的泪,心中五味杂陈,还有些心疼
他不会说那些温柔情话,也没和文亭有约定好的未来,他也不愿意文亭对那个男人说「好」。幸好文亭依旧同人分开,幸好,幸好。
他不介意用些肮脏的手段来胁迫青年,其实不管青年愿不愿意其结果都一样,那就是和章云洲分开,和他在一起。就像他早就说过的,只能和他在一起,没有第二种选择。
陆鹤南向来霸道不讲道理,可他所有的好脾气都给了手里抱着的这一个人
他一见他哭心就软得不得了,
那一瞬间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——陆鹤南
第二十八章他坚信
纪文亭被男人抱得很紧,动弹不得,怎样都摆脱不了,表情凝固了片刻,他压制着怒气,让心情尽可能不要那么烦躁。
他很少动怒,尤其是那些不相干的人。但在陆鹤南身上,已经不止一两次了,一而再,再而三。这个人轻易就能挑动他的怒火,难以熄灭。他不知道世上是否有前世今生的因果。如果有的话,那他上辈子一定欠了陆鹤南的债,今生才会遇上他且无能为力、无力去改变。
但他不信因果,不信神佛,亦不信命。[
,眼,面无表情的抬手,擦拭额头。直到那处被擦得有些发疼发红,方才放下手。
他昨天睡得很早,今天早早就醒了,后面一直也没睡。
想到了什么,于是坐起身拿起速写本画点东西,昨天的悲伤没想到意外的有了些灵感,他坐在床上写写画画,也没管门口的敲门声,应该这样说,是没听到。
艺术来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。
昨天确实很难过,尤其是章云洲对他的感情浓厚到一种程度,他早就知道,云洲爱他,却没想到,他的云洲是如此的爱他,那些卑微的爱意从云洲说出的那瞬间,他非常难受,也深感抱歉。因为他不能回应那些平淡如水又波涛汹涌爱意。
他们被迫分开,这不是他的本意,等以后逃走躲开那个男人,他会和云洲坦白这一切。届时云洲若还在等他的话,那他会和他结婚相伴一生,他不愿负他。
但是,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能离开,而云洲身边无人陪伴。若少了任何一种,只能道一句有缘无份,祝他觅得良人。
为什么他会遇上这糟糕的一切?
是那不公的上帝?还是那所谓的命运?亦或者是那前世今生的因果?
或许是他的事业走得太过顺畅,以至于在感情中受到磨难。
他没有述说不公,也没有抱怨,更没有放弃。
毕竟,黎明的曙光在是黑暗到来后
“刚刚常剡敲门你没听到?嗯?”脚步声慢慢走进,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屋内响起。看人一点反应都没有,一心的画着,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,也没见到他的人一般,语气中含着微微的无奈:“先吃饭吧,待会再画。”
这些日子来,他知道青年有多痴迷画画,有时候都听不见外界的声音,也不顾自己的身体,到吃饭的点经常需要有人去叫,而且不一定愿意停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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